“我一直一觉得大行给中国的小微企业做本身是错配,这就不是大行的事,甚至小微企业都不是工商银行的事。”3月27日,《财经》杂志总编辑王波明在“2019博鳌亚洲论坛《财经》主题晚餐会:供应链金融和实体经济融合之道”上如此表示 。

  “产业供应链不是一个企业,它首先是有一个核心企业,这个核心企业有上游下游,有供货有销售,它要建立自己的生态圈,这个生态圈要和金融生态圈重合在一起,是这样一个概念。”对于招商银行原行长、深圳国际公益学院董事会主席马蔚华的论述,王波明提问,“最根本的问题,最后是谁去拿,是有一个公司,产业链上肯定很多公司,到底是一个公司拿还是一些公司拿?”

  王波明:今天的主题叫供应链金融,虽然我也没搞清楚什么叫供应链金融,我问了一下咱们金融的大咖红力行长,他说他也不知道。但是后来问了一下稍微小一点的二层银行,招商银行的马行长,他们居然说知道供应链金融这么一说。中央不断提出来让金融服务实体经济,我前两天看视频,克强总理去了几个行,可能要给一点财政支持等等个。我一直一觉得大行给中国的小微企业做本身是错配,这配来就不是大行的事,甚至小微企业都不是工商银行的事。当然了,有些创新也不是咱们招商银行的事,是比如说城市信用社。说白了,政府要去支持小微企业,政府财政应该出来拿钱拿资源,这些银行都是股份制银行,都有股东会、风控机构,能贷的人家都贷,不能贷的就是不能贷,所以从道理来讲,大银行是做不了这个事情的。

  今天我们是供应链金融,因为银行一般我理解都比较死,什么能贷什么不能贷都有非常多的程序,当然也五确实现在有一些企业游离于是可贷可不贷之间,你就必须拿出一个说法,使得银行进入它的审贷程序,这个时候可能就需要一点金融创新了。在这个过程当中,这种金融创新可能使得金融机构能够去真实的支持实体经济,既能过审贷,也让可贷可不贷的企业拿到金融支持。

  今天我们的晚餐请到了业内很多金融口的嘉宾,今天我们主题是供应链金融和实体经济怎么融合。其实中国最早搞投资的鼻祖是我这里,1992年我们就搞了国泰财富基金,当时是一个亿美金,1992年的一个亿美金我想相当于今天的五十亿美金不止了。比如说小天鹅洗衣机,原来还不怎么样,我们把它投资成了当时最大的洗衣机厂。比如玉柴,我们把它变成全世界最大的柴油发动机。比如三九胃泰,当时建行给了12亿把外资买回来,带着利润买回来的。所以我们的投资在1996年、1997年两年,全世界新兴市场选了一百个最好的基金,我们基金全世界排名第一名,就是收益率、回报率。

  马蔚华:产业供应链不是一个企业,它首先是有一个核心企业,这个核心企业有上游下游,有供货有销售,它要建立自己的生态圈,这个生态圈要和金融生态圈重合在一起,是这样一个概念。

  王波明:最根本的问题,最后是谁去拿,是有一个公司,产业链上肯定很多公司,到底是一个公司拿还是一些公司拿?

  王波明:我们跟着你的思路,供应链大家都明白,比如苹果手机,苹果就在头上管销售和研发,其他什么都不管,然后往下走是生产制造到富士康,富士康又一串下来,那么在金融上怎么就发生变化了?富士康,它拿到苹果每年的单子,它可以流动资金,生产一批交了货就可以把钱还给银行,这个都能理解,你讲所谓供应链金融在这些环节上发生了跟过去什么的不同?

  曹远征:给富士康生产配件的配件的配件的厂商,它只是给苹果生产一个很小的配件,它可能也没有什么钱,但是它也可以获得投资,拿到。

  曹远征:你不能在现有体系上做,你要单独做公司。我举个中行的例子,它成立中银村镇银行,它把小微单独做一个机制,而不是在中国银行内部,单独一个机制就有单独一个安排、单独一套办法,银行投资做一个小微银行是可以的,但是千万不要大银行做小微企业。

  岑鹏:应该这么说,很幸运做了三年现在是零坏账,但是我觉得出坏账是必然的,只不过如何控制坏账率的问题。现在的坏账率是0,因为我们做的时间短。

  岑鹏:我们暂时有两万多客户,只涉及了三个场景,第一个场景是大物流企业,大物流企业环节上也有供应连诉求,最终买单人一定是货主,我们从货主入手抓营销网点,这是一个闭环。第二个场景是大消费,围绕快销品,茅台、五粮液等等。第三是电子制造业,和同方、海尔有很多合作。

  王波明:去年博鳌我们讲大数据,你是利用了大数据看到的,比如30万的客户,你没什么时间去具体审它,但是你看到大数据里它有帐户,也发生了一些交易等等,你是通过这种金融科技来支撑的金融操作是吧,你知道上下游是谁,比如海尔,你肯定做了海尔末端的最后一级供应商,它只要有个订单就行了,是这个概念对吧,可能更多是大数据。

  最后,王波明总结道,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,非常感谢各位参加,感谢陈总提供这么好的场合让大家讨论一下供应链金融的问题。我觉得这是初级,这个话题可以再继续的深入探讨,还有必要。谢谢大家。